“我等雨停了才挪到树下的,脚崴了,疼得走不了路。”徐言其顺着赵云程搀扶的力道,缓缓站起了身。
“我砍完柴下山,遇到了刘伯正好驾着牛车要去镇上,就没特意再去田家借驴车,想着晌午就能赶回来,没料到被大雨截在镇上,耽误了些时辰,怪我!”
赵云程在徐言其的身前蹲下身,徐言其会意,乖觉的趴在他那宽厚的后背上。
走回与田文碰面的地方,赵云程稍稍等了一会儿,田文寻了一路没找到徐言其,只能徒劳的返了回去。
汇合后见赵云程找到了人,田文先是一喜,不过看到赵云程背着人,又心生担忧的问道:“其哥儿咋了?”
“脚崴了。”
雨后天凉,即便徐言其穿着蓑衣,衣裳也是湿透了,风一吹来,整个人都打着寒颤,赵云程生怕他再染了风寒,等到田文就背着人往山下走。
下了山,赵云程让田文帮忙去寻了里正,今天这个家一定要分,尽管那处院子还没修葺完善,但这么下去,谭钰保不齐还会对徐言其动什么歪主意,真到了出事那天,可就什么都晚了。
回到家里,赵云程为徐言其换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又马不停蹄的出去请了张郎中过来,徐言其脚上的伤不知有没有伤到筋骨,赵云程不敢冒然去活动他的脚踝。
庆幸的是徐言其只是简单的扭伤,并没有什么大事,养几天就好。
许家贤早已候在堂屋里,赵文德正与其攀谈着,谭钰见赵云程居然把里正找来,有些摸不着头脑,而田文不想参与过多赵家的事,从里正家出来后便直接回了家。
安顿好徐言其,赵云程这才进了堂屋,出口第一句话就是要让许家贤做主,他要与赵文德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