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竹哥儿也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娘。”
刘巧牵着赵泽瑞从一旁路过,伸着耳朵听了一句,她倒是没过去插话叫嚣,反而快步回了家。
村里就这些家长里短,很快赵云竹的婚事便成了村里人的谈资,甚至邻村都有所耳闻。
“村里那些老婶老么是没事干了吗?天天就知道嚼别人家的舌根,再这么下去,竹哥儿还嫁的出去吗?”谭钰摔掉了手中扫床席的扫帚,回身坐在床上生起了闷气。
赵文德抬头瞥一眼谭钰:“那就应了田家,二两银子也不少,当初他张婶来谈的时候,咱们也没回绝人家。”
刘巧不知在堂屋偷听了多久,这边赵文德的话音刚落,她便探头进来帮腔:“娘,爹说的没错啊,再过几个月,泽瑞可就满六岁了,这个年纪是时候启蒙了,这束修钱咱家还没有着落呢,竹哥儿的彩礼刚好解了燃眉之急。”
“就你精明!”谭钰瞪眼骂了刘巧一句。
刘巧非但没生气,反而凑到谭钰的跟前,摇着她的胳膊道:“我这不是为了您大孙好嘛。”
一旁的赵文德看不下去,他睨了一眼刘巧,沉声道:“等泽瑞上了学堂,你和云宝就应该努努力,给赵家再添一个孙子才是好的。”
目的达成,刘巧哪能不顺着赵文德,至于怀不怀的上,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