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哥儿,你和大壮哥成家多久了?”徐言其听赵云程说,哑哥儿能正常听到声音,之所以说不出话,好像是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虽然大难不死,声带却受了损,还因此遭到了遗弃,被王大壮捡回了家。
哑哥儿知道徐言其话里的意思,他和王大壮相差了将近十岁,刚被王大壮捡回家的时候他还小呢,自然不会做那等事。
想到这处,哑哥儿的脸颊瞬间绯红了起来,暗戳戳的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年,徐言其了然,时间倒不算短了,他本想和哑哥儿再聊些别的,但一想自己看不懂手语,也就作罢。
赵云竹挑完水时间尚早,他心里计较了一番,出门往西去了田家。
榆哥儿有三个哥哥,大哥田昭在镇上的镖局做事,和李娟成家后就分了出去,现在有一个小子田维和一个女儿田欢;二哥田荣念过几天学,在镇上的一处酒楼当账房,和柳欣成家后就在镇上落了家,现在有一个小子田章;三哥田文尚未娶妻,留在家里继承了田见山榨油的手艺,性格老实木讷,用榆哥儿的话来说就是不开窍。
“田三哥,榆哥儿在家吗?”赵云竹站在田家院外,朝正在磨油的田文问道。
田文拿起搭在脖子上的布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虽然皮肤被晒的黝黑,但身子在长年累月的锻炼下来变的精壮,他憨憨一笑,对着赵云竹老实道:“榆哥儿不在,去南边儿挖笋去了。”
赵云竹其实早就知道榆哥儿不在家,他适才挑水的时候,瞥见榆哥儿朝竹林那边去了,这次他来的目的是冲着田文。
“竹哥儿来了,快进来喝碗水。”张芝从屋里出来,招呼赵云竹进家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