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其后悔没把衣裳先搁起来,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刚来这个家,云程扯了一匹布,让我自己做两身换洗的衣裳。”
他没说是给赵云竹做的,怕平白让谭钰把衣裳夺了去,亦或是给赵云竹找麻烦。
徐言其平日里做针线活没有特意背着谭钰,有时候天儿晚了,他便端着竹篮坐在院子里缝,家里其他人看见,就言说是给赵云程做的,也没有人致以微词。
不过,让徐言其意料之外的是谭钰并没有说什么,只笑道了句应该的。
“其哥儿,云程手中的银钱是不是由你管着呢?”谭钰撩了撩鬓角的碎发,想让自己看起来问得没那么刻意,“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吃住在一起,云程是不是得给家里拿些钱啊。”
徐言其心里早有准备,在赵云程将十两银子存进钱庄的时候,就想到了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他为难的看向谭钰,抿了抿双唇道:“娘,您也知道我刚进家门儿,云程哪里会把钱轻易交给我管,再说平时我也不常出去,没什么用钱的地方,自然不会和云程谈管钱的事儿。”
谭钰若有所思了一阵,才又开口道:“这样,等云程回来你跟他提一嘴,你们是两口子,有些话说起来比我们做爹娘的当面提要好。”
徐言其答应地痛快,就算谭钰不说,他也是要将适才的事儿学与赵云程听的。
只是夜里赵云程刚进家门,就被赵文德叫到了堂屋去,委婉的问他募兵两年一共得了多少银两。
“云程,你现在成了家,也算是安定了下来,爹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这两年得了多少银两。”赵文德蹙眉时脸上的皱纹尽显,说得十分无奈,“你走了两年,不知道家里的日子不好过,要不然爹也会让竹哥儿去嫁那镇上的鳏夫。”
面对谭钰和赵文德,如今的赵云程能做到足以的漠然,“花完了,现在身上统共就有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