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凌焕抬头看向他,脸上也没有挂着刚才那种张扬的笑意,反而抿着唇,几乎整张脸都被笼罩在路禾身后灯光照映出的阴影里。
“喜欢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就跟做梦一样……”他的表情有些一反常态地认真,“所以我当然要确定一下,是不是梦啊。”
他又摸了一下被咬出血的地方,轻轻嘶了一声,说:“好痛,看来不是梦。”
路禾听他说好痛,皱了皱眉,想到他刚干了什么,直接扭头往外走没有搭理他,实际上他不得不承认有一部分心情,是他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凌焕。
就像是怕会被他那种稚嫩的感情给烫伤一样。
凌焕也撑着冷水池的池壁,一瞪就直接从水里跃出来。离开了水,他浑身上下每个部位都再没有遮挡,而比起路禾不自在的态度,凌焕要坦然大方很多,然后一路跟着他走到了更衣室。
路禾率先打破了沉默,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仿佛什么没发生过。
“你怎么在这里?”
凌焕抬头看他,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不要装傻,来酒店的时候应该有人跟你说过桑拿房的分区,职工跟学生的桑拿区是分开的,而且工作人员跟我说这个点里面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