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焕挑眉:“总共冬令营都没几天了你还让路老师憋在屋里?”
“静养好得快,你在克兰霍顿进了多少次医务室了,还没自知之明。”
“要出门叫上我,让路老师受伤,头给你当球踢。”
“看不上。”
路禾被他们吵得有点头疼,他扫过那几张脸,脑海里迅速涌现出的那些回忆,让他头脑发涨,不过不能否认,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又有种诡异的熨帖。
太矛盾了。
不过还是不影响他让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知道了马上就走,反正也没几步路,就过来看看,又不耽误时间。”凌焕盯着路禾上下看了看,忍不住问,“我听别人说还是穆云舒背你过来的?他背得动吗……”
注意路禾的眼神,凌焕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他这小身板,要没站稳摔了不是二次伤害……”
路禾拿起旁边给他配的肘拐给凌焕的腿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行了。”
等医生回来看了房间里多了那么多人还愣了一下,最后用不着路禾再提醒,其他人也自觉出去了,毕竟一会还有课。
这次听说他来了医务室,克兰霍顿不少学生都来了。
不过……没看到商应欢,跟西里尔。
西里尔先不提,而商应欢……
毕竟有昨天的事在前,对方自尊心强恐怕也不会主动来找他,还有那张对方留下的画纸。虽然是不得已留下,可就这么消失了,还有可能是穆云舒拿走的,也不得不让他分出点心神让他思考穆云舒这么做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