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路老师是出于什么情绪, 总是会给他留下一线。
只是因为是学生吗?
那他的学生真好命。
现在是凌晨五点钟,外面天还是全黑的。
凌焕打开门走了出去,站到了路老师住的那栋楼门口,周围只有零星的几盏灯。
晚上这里是锁着的,凌焕也进不去,他也没想过进去,只是抬头看着路老师住的那间屋子的窗户。
天气冷,窗户紧闭着,每扇窗户外面还有块外边台。
明天见到路老师应该跟对方说什么,要不要道歉。
凌焕抓了抓头,自言自语道:“下次亲绝对不让你知道……不对,偷偷亲也不好。”
“我其实早就想这么干了……不对。”
“我应该换个地方,不应该喝酒?路老师应该不喜欢酒的味道……这也不是重点。”
凌焕一边咬着吸管,把牛奶喝完了,然后直接蹲下,用手抓了一捧雪蹲栅栏边上搓雪人。
他搓的雪人只有巴掌大,从边上找了一截碎树枝插上,另一边插上了那根吸管,两只手就完成了。
又摸了两颗碎石头当眼睛。
凌焕端详着手上那个雪人,又给它画了个微笑脸,觉得有点像嘲讽,但哭丧着个脸又不吉利。
他站起来,又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