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满脑子都是曾经在这种私密的空间里,独自一人,手足无措地对付年少的欲望。
路禾看穆云舒还站在门口没动,对对方冷淡的性格早就习以为常,抬手招呼了一下:“这些资料,我跟你一起看看,我也没去过西维加德里,既然要去冬令营,可不能太依赖导游啊……”
穆云舒眸底泛起一丝波澜,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突然走到了衣柜边上说:“路老师,我洗个澡就来。”
“好。”路禾点头。
等他走后,穆云舒把手按在路禾刚刚碰过的桌面,总觉得触碰到的冰冷平滑中,还夹杂着一丝来自对方肌肤的纹路和温度。
路老师刚刚是在回应进门时,凌焕说的话……明明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对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也因为对方是路老师,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可那么敏锐,却一点察觉不到我的喜欢。
……
穆云舒带来的资料大多都是在网络上搜集整理过的,分类清晰,能看出整理这些资料的人严谨有条理,感觉会帮他大忙。
突然他看到了xx届优秀营员一栏,上面是一张路禾比较熟悉的脸,并不是跟对方经常打交道那种熟悉,而是对方的模样跟自己熟悉的人相似那种熟悉。
杜景珩。
照片上的人面带微笑,笑起来自信大方,跟杜渐深完全就是相反的性格。杜景珩以前就是克兰霍顿的学生,对方也参加过白马营地的冬令营,就一点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