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之前摆放的那些插花枯萎后也被赵姨给拿走了, 商应欢刚刚还跟他信誓旦旦保证, 明天早上花店绝对会送新的花过来。
他明确说过不需要对方做这么多余的事, 也不知道对方听进去没有。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路禾把手上最后一本书放在书架上, 视线才落在了还站在门口的凌焕身上。
“进来了怎么不坐?”
凌焕听他这么说,往前走了几步,朝着沙发的方向靠,却没坐,而是看着路禾:“路老师都没坐,我这个当学生的怎么有先坐下的道理。”
他一直注意着路老师的表情,看对方听他这么说后表现得有点失语, 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一些。
如果人真的会有类似返祖之类的表现,凌焕身上肯定会冒出一条摇晃不断的狗尾巴。
也许是刚刚在车上折腾太久,他的头发还有点不听话地翘着,就跟他的心情一样。不过他现在起码学会一件事, 那就是克制。
从刚刚进门开始,他就一直观察着路老师, 好像比起走到对方身边聒噪地发出声响, 他更加喜欢上这种静静看着对方的感觉。
就这样静静看着,站在这么不近不远的地方,直到对方回头看向你, 就觉得刚刚的等待全都值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受。
也不赖。
路禾本来想说油嘴滑舌,最后还是没说出口,他怕凌焕又顺杆子往上爬,既然他是专门找凌焕来谈那件事的,就不想再节外生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