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有点抱歉地看着路禾:“不好意思路老师,我是不是有点冒犯?”
路禾对她露出一个微笑:“不会。”
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既然每个人最后都要进入把一切都看淡的天命之年,那在年轻的时候,才更应该,享受会动摇的日子,和情绪像海啸一样在胸膛里流淌的感受,那才是生活。
等他上了楼,民宿老板托着脸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路老师长得那么好性格有那么好有没有女朋友,要我生的不是儿子是女儿,怎么着也得撮合一下。”
“撮合什么?”
纪明川刚好走过来,让那几个偷懒逃了三公里徒步的男生沿着民宿旁边的大路,从门口到尽头那棵树下为止,来回跑十躺。
做错了事不罚,在他这里是断不可能的。
民宿老板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什么。
等纪明川上楼她才松了口气,要说她今年也四十了,这位纪主任不管怎么样年龄都不会超过三十,可被对方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憷,一身完全都不收敛的攻击性,也就路老师那种好脾气能跟对方处得来。
民宿老板又坐回去拿着手机看了看自己常刷的社交平台,毕竟偶尔她也会在平台上运营自己的账号,如果有人来南古水镇旅游,就会被推荐到她的帖子,她也经常用这种方式来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