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知道这个年纪的人玩心重,不过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玩得起来,不过本来大自然就是最初的游乐场,就算条件不允许,也会自己去找乐子,人就是这样。
魏秋亭在边上对着路禾叹了口气,无奈耸耸肩,笑着说:“路老师,你也看到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就被人质疑专业水平,路老师记得要离这种人远点。”
纪明川一边听着,手上的青筋微微暴起,就看到魏秋亭站在田埂上,微微低下头,俯身在路禾耳边说了句什么,让他连旁边负责人跟他说的话都没听清。
“纪老师?”对方问道。
纪明川回过神,眼神不善地盯着魏秋亭,眉头紧紧蹙起,却对上了魏秋亭一个不怀好意的表情。
那家伙跟路禾说了什么。
“路老师之后打算去哪高就,让我参考参考,之后说不定还能一起做同事,毕竟在这里遭人针对排挤,这种压抑的职场关系不利于身心健康,要是久了人都要抑郁了吧。”魏秋亭压低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路禾听着对方张口就来,要会因为纪明川的态度就郁郁寡欢,就不是魏秋亭了,而且对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备受打击的样子,更像是乐在其中。
“你别总是说笑了,如果想气纪明川,也不需要经过我吧。”路禾一直就清楚纪明川跟魏秋亭的关系不好,也不知道对方在刚入职的时候两个人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总觉得有时候他在场的时候,魏秋亭像是故意用他来气纪明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