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看着那草堆里的影子好像只是路过,又慢慢地从这个草堆穿到了另一个草堆。
等感知渐渐回笼,路禾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因为对方爬山也消耗不少体力,所以手掌有点烫。
凌焕看危机解除,才慢慢回过头,笑了一声:“路老师,你的手好凉啊。”
“本来就凉。”路禾把手收回来,还心有余悸地看着刚刚有东西从地上滑动过去的痕迹,那条蛇宽度大约两只手指宽,至于长度他看不清,有没有毒性更是不知道。
而他刚刚根本没有办法思考这些,事后想到还有点后怕。
人的基因里天生就带着对蛇类的恐惧,起码大多数人是这样。
路禾揉了揉眉心,稍微放松后,随之涌上来的是一股由于过度紧绷而带来的晕眩感。
看到凌焕还在边上跟没事人一样,说着手凉应该是体虚,等发现他脸色不对,还皱紧了眉:“路老师,你哪不舒服?给咬了?”
路禾扫了他一眼,对方眼里的担忧跟急切一览无余,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在看他。
“没有,下次别那么冒冒失失凑过来,你要有什么事,那我的工作也会不保了。”路禾说完就赶紧跟上了大部队。
看到凌焕不顾自己安危也要挡在他面前,他如果说自己不动容那是假的,但是比起这丝动容,他心里充斥着的更多的情绪,是愤怒跟后怕。
他更不想看到的是别人在自己面前出什么事,这种恐惧甚至大过刻在基因里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