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想着事情没注意到凌焕的表情变化,凌焕走出门时表情还有淡淡的不爽,凭什么问苏冕时是“你”,回答他的时候,就成了“他们”了。
看到旁边的苏冕凌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到前天晚上苏冕在楼梯间饱含暗示的谈话,神色更加冷淡,刚准备加快脚步离这个碍眼的人远点,就听到苏冕主动叫住了他。
“凌焕,你还在生气?”苏冕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生气路老师给我办了个派对?”
“给你办的?苏冕,你自作多情也得有个限度吧,真不要脸。”凌焕都要被他的话给气笑了,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欠奉。
“我说……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苏冕这么轻飘飘一句话说出来,让凌焕的表情更难看了,他忍着怒意道:“你要是专门来跟我说这种废话,还是一边去!”
“你敢说路老师没有为你破例过,对你特别过?”
苏冕眼底还带着点笑意,语气一如往常,“本质上他都把我们当成孩子,把他的行为当成是老师对学生,成年人对未成年人的关照,这种事对谁都不特别,所以怎么让你有了这种错觉?所以说你也挺自作多情的,不是吗。”
凌焕听了这话,哪都不是滋味,尤其是让苏冕说出来,更让他心情烦躁。刚准备说什么,就突然反应过来,刚刚苏冕用的是“也”。
也就是苏冕没否认他刚刚的话。
苏冕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反应过来了,无辜道:“你也不用担心我那天晚上的话,毕竟我都是开玩笑的。”
凌焕冷笑一声,心想放狗屁,他可不相信苏冕这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