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见他想事情想得出神,知道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许动手之前并不会考虑后果,便道:“不过我是你的老师,如果真有什么后果,我也会跟你一起承担,所以不用担心。”
“我不是担心这个……”他自己有承担后果的准备,不想牵连其他人。
凌焕见一直是他们两个说话,忍不住插嘴进去:“打得好,你不打我也会打,要有什么后果,也算我一个。”
想跟路老师两个人分担,想得挺美。
纪明川抱着胸冷淡地站在旁边,扫了他们几个一眼:“你是克兰霍顿的学生,真做了什么,学校也难辞其咎,而且这件事并不都是你的问题。”
等宴会上的其他人知道事情原委后,都看向了付确。
毕竟有人被关在了台球室,而里面刚好有这么一个知情人。
这位付公子,一些听说过他事迹的人对这件事也并不意外,面对众人的视线付确被那么多人盯着没有一点压力,只是摊了摊手。
“把人关在里面的命令,真的跟我无关,小姨你说对吧。”付确看了一眼韩太太,只见对方脸色难看,她没想到付确会直接把话题往她身上引,本来只要付确不说,没人会联想到她。
公然找韩冬夜麻烦的是付毅,而跟那位路老师被关在一起的是付确。
付确见自己弟弟鼻子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一边脸肿得老高,双目通红,心想他傻弟弟给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所以他小姨让他们兄弟当出头鸟,他也不介意拉着她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