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夜表情没有变化,只是道:“韩家对宴会的安排有变化,应该不会发出太多邀请函。”
“而且我适应了那边的安排,所以已经没有了邀请路老师的理由。”
路禾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可是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韩冬夜默了一瞬,是苏冕跟他说的。
他知道苏冕是什么德行,确实没必要听对方废话,但是关于路老师的事,他很难不在意。
那就是参加宴会,对路老师有没有好处,而且如果非但没有好处,还有坏处?
“韩冬夜,你不能只考虑你自己吧。”当时苏冕当着他的面,露出了一个笑容,“你现在在韩家,有那么一丝丝地位吗?还是说你想让路老师过去,给你分担火力?”
“只要你想,就要让路老师去,凭什么?”
韩冬夜知道自己当时说的是我没有。
他并没有只考虑他自己,可这话在当时苏冕的笑容下,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即使苏冕再怎么不怀好意,可对方说的话,确实有他没考虑到的事实。
是的,凭什么?
还是因为路老师对他的多次破例,因为留春山的事,因为晚归回来看到对方在等自己,因为对方专门去西区那边找他,让他有些得寸进尺,过于享受对方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