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师也不需要这种拉横幅的方式给他鼓劲,所以凌焕这么做只是白费功夫。
“怎么说都是一份心意,你跟个木桩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有心意了?而且……”凌焕声音大了几分,语气微微上扬,“我要让整个操场的人都知道我是路老师的学生!”
西里尔听到这里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凌焕,依旧没理他,高冷地不行。
凌焕冷呵一声,动了动手想把那截横幅抽回去,就看到那一头被人拉住了。
西里尔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拿出了那截横幅,就不高不低地拿着一个角,依旧不搭理凌焕。
现在是运动会期间,不止有克兰霍顿和伯荣的学生,还有一些外校的学生通过了门口的安检后也能进来观看比赛。
所以他,也想让这些人知道,他是路老师的学生。
想到路老师或者他时,不是他们单独的一个,只要想起一个,就会想起另一个。
这是他跟路老师之间的联系。
他们的这层联系,既是将他们两个彼此陌生的人联系在一起的纽带,同样也是另一层枷锁。
严老师在旁边笑着说:“路老师,你们一号宿舍楼的学生氛围不错啊,还给你一起拉横幅。”
有的老师提出异议:“氛围还是算了,别忘了一号宿舍楼之前走掉的几个监舍,路老师刚去时也不太平不是还整人吗,路老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