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凌焕矢口否认, 又说“我就是突然发现跑步之前吃点糖也挺好的……”
他刚刚也只是看那个姓魏的不爽,如果是他送的糖,路老师还是可以吃的。
这时候维持纪律的老师也赶过来了, 让凌焕赶快出去别影响比赛。
在路禾的视线下,凌焕也不敢当着其他老师的面那么放肆非要留下, 把握着糖的手收回去道:“那等路老师你比完赛吃。”
说完原路返回站在隔离带外面准备看他比赛, 托凌焕的福, 路禾也感受了一把被整个人操场的人注目的滋味。
这一组路禾没什么熟人, 就一个严老师, 虽然平时没什么交集, 但起码也有排演话剧的交情在。
对方看了后忍不住跟路禾闲聊:“路老师,和学生关系挺好啊,这会还过来送糖,要我说这凌焕之前还是个刺头吧,这阵子好像安分不少,让别的老师也省心了。”
路禾淡淡地应了一声,重新去整理自己别在衣服上的比赛号码牌, 来掩饰一下自己心里的不自在。
凌焕自己没少做社死的事,总觉得对方到最后,可能会拉着他一起社死。
见路老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以凌焕的自信程度还觉得对方是答应了, 因此在旁边等着跑完第一个去找路老师,却发现边上另外有几人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凌焕见他们越这样, 自己心里越得意, 笑了笑:“你们看我给路老师送糖不爽?你们怎么不自己去送?”
“再然后跟你一样被赶出来。”韩冬夜说完不想搭理他,继续盯着跑道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