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份资料和处置结果递给西里尔看,毕竟对方才是当事人,有必要了解一下。
“我不想看。”西里尔说。
“那就不看,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路禾把那几张纸收了回来还给了纪明川。
他也看出了西里尔对怎么处置这个学生漠不关心,并不会有那种解气和报复成功快感。不过也是,无关紧要的人,不关心才是对的。
路禾又看向纪明川,低声说了句谢谢。
纪明川的眉头微微一皱,推了一下眼镜,镜片上的寒光却好像反射出来闪了一下他们的眼睛,纪明川还是之前那么不近人情不茍言笑的教导主任。
“你们没事了就别挤在这里,还有路禾……”纪明川走到门口时突然站定,头也不回地说,“我是运动会克兰霍顿校方负责人,都是职责范围内的事,不用说谢。”
说完身影就消失在门口,看样子刚刚一直在忙西里尔的事,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凌焕也把情况了解完了,看到了西里尔被包扎好的手指头,第一反应就是:“伤了右手他是不是不用参加期中考试了?”
商应欢冷笑:“学渣就是学渣,脑子里一整天只有怎么逃掉考试。”
“关你屁事,学渣吃你家大米了?”凌焕嗤笑一声,抱胸站在旁边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