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坐在桌前,盯着他看了几眼,最后才慢慢道:“听说你昨晚一直吹口琴,吵到你隔壁的同学睡不着觉,他们不敢找你,就跑来跟我说了。”
凌焕:……
“下次不许晚上吹了。”
凌焕看着眼前的人那么冷静地说出这话,一边心想是谁昨天晚上弄得他心情激荡睡不着觉的。
不过等白天看到路老师时,对方没有露出昨天晚上那种表情了。
当时让他真的很想碰碰他,只要能碰到就好了。
见凌焕没吭声,路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就对上了凌焕带着笑意的目光。对方眨了眨眼睛,然后笑容更深了。
“路老师,昨晚的清汤面,不是做梦对不对。”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那个拥抱也不是做梦对不对。
凌焕摸了摸鼻子,心里虽然这么想却不敢提。
路禾眉头微微皱了皱,低下头不打算再理会他,半天才开口:“嗯,不是。”
见人出去了,路禾想到凌焕昨天晚上那个拥抱,又觉得有点头痛。
他忘记提醒对方别总动手动脚了,就算是玩笑也开得太过。
十七八岁的人了,应该知道哪些玩笑能开,哪些不能开。
至于昨晚的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他在原本世界的事,也不知道那个梦预兆着什么,他只是想清楚了一点,如果两边都是梦的话,他还是喜欢现在这个。
三天后运动会开始了,第一天在伯荣,两所学校隔得不远,不过克兰霍顿再市郊,伯荣男校则靠近这边最近的商业区,周边要比克兰霍顿要热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