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又吃了口西瓜,在旁边道:“我今天帮老大去交报名表的时候,还看到韩冬夜的了。”
“所以你们现在都想把报名表收回来?”路禾语气平静,却莫名让商应欢有些心虚,但是面上不显半点,反而还有些理所当然,趾高气昂。
“是又怎么样?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商应欢这样,不参加校队对龙崖也是一件好事。
没有任何一位教练希望碰上一个不守规矩搞特殊的队员,训练想不来就不来,总不能为一个人乱了队内的纪律。商应欢不去,还给龙崖少了一些麻烦。
“你不去确实是一件好事。”路禾突然说。
凌焕在旁边嗤笑了一声,看了商应欢一眼,却发现路老师已经没理会他们两个直接走了。
商应欢还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路禾离开的方向。
路老师这话还是嫌弃他?
他咬着牙,一边觉得对方怎么能这么说他,脸色的表情越愤怒,心里就越觉得委屈。一边瞪着路禾转身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红,就像是要气愤地把对方的背影盯出一个洞。
“听到没,路老师让你别去了。”凌焕幸灾乐祸。
“我不稀罕!”商应欢冷笑道,说完就上了楼,等一进屋就把外套给脱下来,一个人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还没人敢这个说他,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嫌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