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屋顶不会太安全,跟天台不一样没有护栏。
看赵姨想顶楼看看,路禾道:“我去看看。”
他现在爬个五楼也不觉得多费劲了,而且他上楼肯定比赵姨快。等路禾到了顶楼,握住把手轻轻一转,门就开了,果然跟赵姨说的一样,顶楼的门被打开了。
赵姨没上来看,那么八成是在监控里看到的。一般没人会来到顶楼,如果不是赵姨无意间看了眼监控,恐怕过几天都不会知道这事。
现在正是傍晚,橘色的夕阳落在这种老式的屋顶上。路禾在国外见过这种屋顶,屋顶不至于特别陡峭,能够在上面站人。
他看了一圈,也没再屋顶看到人,突然他拐个弯走到了被阁楼挡住的另一边,看到那边的屋顶上躺着一个少年,对方脸上戴着考拉眼罩,也没有被开门的动静吵醒,像是睡着了。
这块是平地,不然路禾真担心他会滚下去。
路禾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谁了。
“孟复潮,醒醒。”路禾说完就把对方的眼罩往下一扯,他的动作总算把浅眠的人给吵醒了,对方睁开惺忪的眼睛,保持着躺着的姿势,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人。
这张脸直接将他从刚刚半梦半醒的状态给唤醒,梦里潮湿扭曲仿佛扼住他咽喉的感觉尽数消散了,眼前只剩下橙色紫色的晚霞,和一张在霞光下半点都不逊色的精致面容。
“路老师,你怎么上来了?”孟复潮撑着地坐起来,扭头看了他一眼。
“我不上来……明天就能看到你上社会新闻了。”路禾的话里少见带上了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