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潮,你别把自己的人生当成儿戏,我知道你怨恨爸妈,可我们都是为你好,你这么下去只会毁了你自己。]
[你整天这样,阿澜就能回来了吗?我们是对不起他,所以现在才更不能放任你误入歧途!]
[趁着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早点清醒吧。]
孟复潮顶着一头凌乱的卷毛,坐在椅子前盯着这行字皱了皱眉,然后直接把人拉进了黑名单,然后戴上耳机开了局游戏。
一年前就不断有一些命战的职业战队给他发出邀请,不过后面就再也没人找过他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孟家把他们敲打了一遍,自然也没人再敢接触他。
孟复潮心想,他本来就没想过去打职业的比赛。
看着屏幕上大写的胜利,他的眉头微微皱紧,脑海里不知道怎么想到了刚刚路老师跟他说的话——
你想打一辈子游戏吗?
很多人对他说过这话,但大多数都是质疑和不满,语气中隐藏的是不屑和看不上,觉得这样上不得台面。但路老师不是,他是认真在问他这个问题。
孟复潮喝了口饮料,漫无边际地想道,一辈子的事谁知道呢。有的事可能是做了才知道是一辈子,有的事是做之前就认定了是一辈子,那他是属于哪种?
想到刚刚出现在对话框里的名字,孟复潮莫名觉得有些胸闷,在其他人在操场上挥洒汗水的时候,他一个人宅在房间里打了一下午的游戏。
今天龙崖就近找了个羽毛球场,因为外面风大,所以选在了室内。龙崖看到他后就朝他走过来,盯着他上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