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平日里跟对方接触过的人,在这种话剧烘托出的氛围下,还是下意识投入了进去,把对方当成了话剧中的一个出场角色。仿佛对方就是为这种聚光灯而生的。
剧院的第一层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少年,光亮都聚集在了舞台上,而台下昏暗,谁都看不清谁的脸。
少年的眼里只有舞台折射进他眼底的光。
在黑暗的环境下,他的表情不需要做任何伪装,没人能注意到他脸上的漠然和冰冷。
哪怕面具被戳穿,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习惯在人前流露出笑容,从幼时养成的习惯,怎么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少年看着舞台上亮着的那块区域,又或者说视线落在那个被光照着的人身上时,在无人能注意到的地方,少年冷然的眼底有一簇名为野心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路老师,真是好久不见……”
坐在第一层另一侧的一个少年,少见地睁开了眼睛没打瞌睡,他轻轻打了个哈欠,抬眸看着台上的表演,以往总显得懒散的目光下,多了几分专注和认真。
从站在台上起,路禾一颗心好像渐渐平静了下来,仿佛感受不到外界投射过来的任何视线,他的世界就只有这一方舞台。
他手上还拿着一只口琴,因为树并不是很高,他直接从树上下来,宽大的披风还挂了一截在树上。
阿谢罗迪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对方的脸色苍白,尤其在这种皎洁的月光下,对方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仿佛不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