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自己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燥得慌的感觉,像个莽撞的毛头小子。
“嗯……”龙崖点头,又低声道,“我奶奶说我阳气重,而且刚刚排练教室太闷了。”
路禾突然有点好奇,龙崖似乎经常提起他的奶奶,不知不觉就把问题问了出去。
“我是孤儿,所以从小是我奶奶带我。”
龙崖说完这句话后,路禾也不问了,不好再提起别人的伤心事。
而且对方语气平静,像是根本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等走出教学楼,龙崖突然说:“我高中的时候暑假去马场做过马工,有人请我吃饭我没去……”
这话龙崖其实刚刚在排练教室也说过,不过他现在却想跟路禾再强调一遍。
最后他声音小了一些:“我也没有过对象……”
路禾知道龙崖八成是怕他误会,因为一些马场或者马术俱乐部确实有这种隐性“晋升路径”,所以龙崖是想跟那些撇清关系。
担心他会误会,误会他是那种出卖色相的人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所以你不需要跟我解释。”
刚好也走到了分岔路口,龙崖心里突然有点舍不得,却听到路禾继续道,“我相信龙老师并不是那种人。”
等回去又锻炼了一小时,满头大汗冲了凉出来的龙崖,觉得浑身被冷水浇下去的燥热感又在蹭蹭蹭地冒上来,没擦干净的水珠还在顺着胸前起伏的肌肉轮廓缓缓滑落进腰上的浴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