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克兰霍顿学生领带的颜色已经变成了区分不同的人所在的阶级的一种标签。
所以他其实挺欣赏这个脱掉领带的学生,拒绝别人给自己贴上的标签,虽然在一些人看来属于叛逆。
“你是不是这不舒服。”那个娃娃脸青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位置,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片膏药,“把这个贴上会好很多。”
路禾刚想着怎么拒绝,就感觉到脖子一凉,一片膏药就被贴在他颈侧,很快泛起一股热辣的感觉。
娃娃脸青年几步走到他跟前,一只手撑着旁边纹路驳杂的树干,另一只手刚从路禾的脖子上抽离。
“已经一天了吧,不处理可能明天更痛哦。”对方口中含着糖,靠近时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橘味。
“你好像有点防备心过重,有时候也可以去试着接受陌生人的好意,因为有的好意确实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需要你自己去分辨。”
路禾怀疑他的话在暗示什么,好像一句话看透了他心里的想法。
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后还是说了声谢谢,虽然也不知道一个学生为什么随身会带着这种东西。
等他走的时候,对方还在后面跟他笑眯眯地招手。
感觉又是一个怪人。
站在树下的那个青年把棒棒糖放在唇边用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又含住,就好像人已经无聊到做这种没劲的吃糖游戏,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有的好意是不需要代价,需要你自己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