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珍却还是在不停的流眼泪。
她在后悔,在自责,也在不甘。
“好好的一个生日宴呜呜呜怎么就变成这样”白珍珍一边哭一边靠到白时周身上,她现在万分对不起自己的儿子。
白时周无声叹气,眼里浮现不耐,却还是安抚着白珍珍的脊背。
终究是他的母亲
自从上次被罗许瑞抓住把柄赶出庄园后,白珍珍的心底防线就破了,她一直咽不下这口气。
可离开了庄园的他们几乎没有理由和途径再去接触罗许瑞,想出这口气都难。
好不容易等到了生日宴,白珍珍终于看见了机会,她叫了很多人,她就是想让罗许瑞出糗。
她要把这口哽在喉间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的窝囊气给出了!
可没想到,最后气没出成,脸也丢尽了。
白珍珍一下子破大防,再也维持不住什么温柔人设,只想靠着儿子哭。
“自作自受。”
另一边飘来几个字,很轻,正哭得大声的白珍珍却一字不落的听清楚了。
她不敢置信的抬起头,哭得红肿的眼睛望向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你说什么?”
罗特吐了一口烟,不想理她。
“你说什么?!”
白珍珍猛地站起身尖叫,崩溃只是一瞬间,她的眼泪不断的从眼眶里流出来,声音尖锐充满质问,“罗特,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自作自受!”罗特拍桌而起,声音像炸弹一样在大厅里炸开。
“罗特!”
白珍珍气得把桌上的水杯丢过去,满眼的愤怒和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