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尔里德亲王可是出了名的小气,你外公当年不帮他,他记到现在八十多岁想起来都还夜夜睡不着。”约维亚轻呷一口茶,笑着开口。

“现在他的兄弟死了,他兄弟的儿子也死了,芙兰斯伯爵也离世多年,他依然记恨这件事。”

“可他又偏偏活得最好,真是全靠憋着的这口气啊。”

罗许瑞听得有些懵,毕竟是从别的地方穿来的,有时对这些背景反应不过来。

思索了片刻他才意识到克里斯表哥说的这个兄弟和兄弟儿子指的是现任皇帝的父亲和爷爷。

罗许瑞记得这两个人一个是病死,一个是战死。

“捷尔里德王爵现在依然中气十足。”薇娜儿说。

约维亚撑着下巴看向罗许瑞,“是啊,他的儿子和孙子也非常小心眼,所以住进你家的那两位迟早还会闹幺蛾子。”

这罗许瑞还是能猜到的。

白珍珍和白时周的目的就是芙兰斯家的爵位,他们肯定想在他生日前把继承宣告延迟。

闹事是迟早的事。

“我们家来了个新的男仆,应该是霍塞伦的人,不知为什么这些天他们就变得很老实。”罗许瑞摊手。

约维亚眯眼看向艾瑞尔,“他们自然是有别的事要忙,所以你这边得放一放,你说是吧艾瑞尔?”

话题的转移猝不及防,罗许瑞和克里斯都没想到这话题还能跳到艾瑞尔身上,一个个看向艾瑞尔的眼神都十分疑惑。

一直没插话的艾瑞尔看向约维亚,礼貌又疏离的说,“陛下,他们确实找过我,但我已经拒绝了。”

“?”

罗许瑞两只眼睛写满问号,一脸惊讶,就差没两手一摊、缩头发问了。

什么拒绝?

拒绝什么了?

还有什么陛下?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