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喝热牛奶吗?”艾瑞尔站在门边问。
罗许瑞裹了裹被子,把脑袋也缩了回去,“不喝了。”
听到回应的艾瑞尔没有立马离开,而是静静的看着罗许瑞,眼神柔和。
罗许瑞像只跑进窝里的兔子,这边的被子角收一收,那边的被子裹一裹,刚刚吹干的毛发很蓬松,缩着脑袋却漏几根头发在外边。
看了一会,艾瑞尔正要关门。
罗许瑞突然探出脑袋,“艾瑞尔。”
“少爷?”艾瑞尔看向他。
“今天能不能不关门?”罗许瑞问。
“当然可以。”艾瑞尔眼里再次浮现疑惑。
“那你房间的门也别关可以吗?”罗许瑞又问。
“……当然。”艾瑞尔的不解加深了几分。
“那就好。”罗许瑞缩回脑袋。
艾瑞尔站在门口思考片刻,打开了房间的小夜灯,随后熄灯离开。
回到房间的艾瑞尔拉上窗帘,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少爷似乎害怕一个人。
可昨日都还好好的。
今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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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罗许瑞真就做了个噩梦,一语成谶。
他梦见了日记里那条紫色的裙子。
漆黑阴森的大房间,窗外是暗淡的月色,那条破烂却怪异的紫色裙子就飘在那。
四周安静无声,罗许瑞吓得紧贴墙面大气不敢喘。
风吹来,裙尾开始飘荡。
跑。
快跑!
罗许瑞慌慌张张的跑出房间,房间外是一条黑漆漆的走廊,一盏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