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珍的心思很简单,她就是想让自己儿子继承爵位,把黛丽安比下去。”
“捷尔里德或许不会正面帮他们,但今天这样的小事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他们会非常乐意看到这场戏。”
听完罗许瑞痛苦闭眼,一句“卧槽你大爷”在肚子里游来游去,最后卡在喉咙里没出去。
他还是有理智的。
艾瑞尔见状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他无法确定少爷在和谁通话,所以没吭声。
“可像今天这样的事,在我看来没什么意义,他们想做什么?只是败坏我的名声?”罗许瑞一肚子不解。
罗瑞还有那玩意?
薇娜儿淡淡说:“为了逼急你。”
“逼我做什么?”罗许瑞错愕。
“逼你做傻事,比如跟着我那个笨蛋儿子去打白时周一顿。”薇娜儿无奈摇头。
罗许瑞沉默,说真的,他真的很想打死白时周。
“如果我打了他会怎么样?”罗许瑞瘪嘴问。
薇娜儿笑了笑,“那么你的生日宴上,罗特就会告知来往的嘉宾,你继承爵位的告示将推迟到明年。”
“?”罗许瑞。
“因为芙兰斯公爵去世前立下过遗嘱,他的爵位只给正直善良之人。”
“你现在虽然调皮、混日子,但不可否认的是你尚未做出不仁不义之举。”
“但你今日若是表现过激,白珍珍定会借此大做文章,罗特也只能推迟承认你继承爵位的告示。”
薇娜儿说着轻笑一声,“你这个继母很厉害,她找人非常准,这样的消息应该也是捷尔里德家告诉她的。“
通着电话的罗许瑞默默地摸了一把脸,“我觉得今天的事也够她大做文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