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他肯定会比以前更加死缠烂打,你信不信?”

艾瑞尔叹气,“你别乱说,他最近心情不好。”

和他打招呼不理,发消息不回,想去见一面不是找不到人就是时间对冲。

少爷肯定生气了。

想起上回在医护室的事,艾瑞尔头就大。

那确实是他第一次参加体检监督活动,但他也确实是有意躲着少爷

毕竟刚从少爷的行李箱里找到自己的内裤,不多想都不行。

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少爷,所以就没往少爷跟前凑。

然后就被发现了。

少爷不出意料的生气了。

只是这次生气的时间有点长,艾瑞尔不知道怎么哄。

花神节又不只是单给情侣和暧昧者过,他也可以借助花神节表达自己的忠诚。

所以二少爷要花他没给。

至于为什么是玫瑰

艾瑞尔的眼睫毛抖了抖。

他想起那天跑场上肆意大笑的少年,手上和膝盖上的擦伤不断渗出血,但少年不在乎。

他只在乎有没有让绊倒自己的人破防。

有没有让对手知道自己很得意。

很张扬,很鲜活。

和以前不太一样。

和这朵玫瑰给他的感觉很像。

“喂——艾瑞尔,你想什么呢?你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了吗?”

赫苍的声音打断了艾瑞尔的思绪。

“听见了,一朵花而已,如果他能消气是最好,如果不能还得想别的办法。”艾瑞尔说。

赫苍不解,“为什么一定要他消气呢?他不缠着你不好吗?”

“可他是我少爷。”艾瑞尔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