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雾之花消失在了洞穴内。

慕槿松了口气,这回该解决眼前的这个麻烦了。

他觉得现在这样不是办法,拍了拍沧的后背:“那个,你能起来吗?你挺重的……”

他边说边想转转脖子,往旁边避开。

可沧却没动,他右手虎口卡在慕槿的下颌骨上,慕槿刚一动他就条件反射的加大了力气,扣住慕槿的脑袋。

嘴唇碾合所带来的真实触感让慕槿心脏发颤,在头皮上炸开。

这比被拍一板砖在脑袋上都让他发蒙。

沧却没管慕槿怎么想的,他更加用力地吻了下来。

在他眼里,眼前这人就好像一个美味的猎物,现在他要享用他捕获的猎物。

慕槿的胳膊往后撑起想要坐起来,他脑子里就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徘徊:这小子疯了。

他顾不上别的,用尽所有的力气推了沧一把。

但是依然还是没有推动,沧扣在慕槿颌骨上的手还加了力气,不想让慕槿往后撤,本能牵引着他步步紧逼,更加深了这一吻。

这种亲法蛮横又莽撞,让慕槿的呼吸急促,他脑子里“嗡”地一麻,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忽然有一种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在干嘛的错觉。

他几乎被这个吻攻击的睁不开眼。

沧的吻毫无章法,纯粹的本能,,既青涩又野蛮,急吼吼地像个刚学会发情的动物。

慕槿用虎口顶在沧的喉咙上,强行给俩人拉开了点的距离,可沧的眼神躁动又混乱,盯着慕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