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赶紧往土坯房里跑,到了以后,盛惊呼,“这不是花婶子吗!”

慕槿见她双目紧闭,很想睡着了,可怎么叫都叫不醒。

“祭师大人,今天早上吃了东西,他们都好好的,可刚才我想给他们为汤药的时候,就发现她怎么叫都叫不醒。”

风棘很着急,她生怕是她照顾的不到位。

“你认识她?”慕槿问一旁的盛。

盛点头,说道:“这是我隔壁的花婶子,他男人前几天就病死了,家里还有两个女娃,如果她在出什么事,那俩女娃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还是那句话,慕槿的医疗知识只有现代普及的那些基本常识,他完全不会给人看病。

如今之际,只能拿出对抗疫情的三大药方了,消炎药、退烧药和清热解毒药。

到了这时候,也不管有没有副作用了,人都要没了,慕槿把药一股脑全都给她灌了下去。

好在病人还能吞咽,接下来只能等待了。

听说自己阿娘晕过去了,两个女娃全都跑了过来,因为这里是隔离区,门口的战士不让他们进。

不过慕槿觉得这时候也许亲人的呼唤能够让病人醒过来。

所以他给两个女娃一人发了一个口罩,并且让她们穿上了防护服,姐妹俩看到昏迷不醒的阿娘全都憋不住哭出了声。

“阿娘!阿娘!”她们晃着花婶子的身体,却怎么都叫不醒她。

“呜呜呜……阿姐,阿娘是不是……是不是……”小一点的女娃带着哭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