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在脚下碾出细碎的声响,混着狾人嘶吼的浊气扑面而来。

沧反手旋腕,骨刀劈开最后一缕猩红的血雾,又一具狾人的尸体重重砸在树干上,肋骨断裂的脆响在死寂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他喉间泛起铁锈味,裸露的小臂上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还在渗血。

血珠坠落在枯黑的苔藓上,瞬间被吸收得无影无踪。

枯骨林的风带着腐臭掠过耳畔,狾人低沉的咆哮从三个方向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搅动着林子里的瘴气。

沧眯起眼,看见那些佝偻的身影在树后闪现,绿色的皮毛上沾着血垢,利爪在树干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突然矮身旋出,骨刀带起一道银光。

最左侧的狾人刚探出头,就被劈开了喉咙,腥臭的黑血喷溅在夏沧肩头。

他借力拧身,一脚蹬在另一具狾人的膝盖上,听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同时反手将骨刀刺入第三个猎物的心脏。

他的动作十分娴熟,看的出现在的他面对狾人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

狾人在地上抽搐,利爪徒劳地刨着泥土里的碎骨。

沧正要拔刀,腰侧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铁钳死死攥住。

他惊愕地低头,只见根枯萎的藤蔓不知何时缠上了自己的腰,表皮布满细密的倒刺,正随着他的呼吸收紧。

“什么东西?”夏沧挥刀砍去,刀刃却被藤蔓表面滑腻的粘液弹开。

还没等他调整姿势,整个人突然被猛地拽向空中,腐叶和碎骨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