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四下张望,问道:“祭师大人,我父亲和大哥呢?”

慕槿指了指马匹后面的大木箱子。

临渊走到箱子旁,把箱子打开,看到自己曾经伟岸的父亲,如今瘦骨嶙峋,他蜷缩在箱子的角落,腿上还绑着一块木板,身上到处都沾满了血块。

身边躺着自己的大哥,他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临豪到自己的小儿子眼睛里流出了浑浊的泪水,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慕槿在他身后说道:“他们还都活着。”

“是啊,他们还都活着。”

临渊再次对着慕槿和沧跪下磕头,他知道,如果不是这俩人,自己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他们了。

皙月部落族长这时也走过来,说道:“少主,他们需要治疗,还是把人抬进部落去吧。”

临渊点头,月里让部落的战士把俩人抬进部落,然后十分恭敬的对慕槿和沧说道:“两位贵客也请到部落休息吧。”

第二天中午,部落里传来一阵激动的喊声。

临深醒了!

临渊冲进一个山洞里,皙月部落的大巫正扶着临深坐起来,他虚弱的靠在墙壁上。

慕槿听到声音后也走了过来了,这时他才发现,临渊的一只眼睛被人挖了去。

我去,为什么他之前检查的时候没发现。

在临渊眼睛没睁开前,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小弟……”临深伸出颤抖的手,“父亲……父亲呢?”

“活着!都活着!”临渊握住临深伤痕累累的手,“我们现在安全了,父亲在另一个石洞休息,这里是皙月部落,青锋城那些家伙找不到这里。”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皙月部落完全生活在森山里,他们整个部落建在一个山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