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又怎样?”慕槿的目光无比冰冷。

他拿起手术刀狠狠地插在了吠的身上。

“啊——”一声惨叫声响起。

慕槿看向人群,说道:“吠违反部落规则,现在将对他处以极刑,凌迟!”

“凌迟?”

“什么是凌迟?”

“凌迟就是把他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直到他死为止,雾,由你来行刑。”慕槿给他们做了简单的解释。

听完慕槿的解释,吠再也维持不住,他惊恐的看着慕槿,“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帮你做过那么多事,祭师大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记住!这就是违反部落规则的下场。”

慕槿坐回座位上,不再理会他。

雾第一次做这种事,他接过祭师大人递给他的手术刀,有些颤颤巍巍的。

走到吠的面前,割肉他并不陌生,手术刀用力从皮肉上划过,一块血肉就被削了下来。

过程比想象的顺利,这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刀异常锋利。

吠随即传来一声惨叫,有了第一下接下来的过程就顺利多了。

一片一片肉被削了下来,到最后吠已经不成人样了。

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求给他个痛快。

虽然吠的行为很可恨,可慕槿到底是现代人,无法面的如此血腥的场景,一个人先离席了。

这一晚部落里很多人都做了噩梦,那些心里有不满或小心思的人全都端正了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