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疼!”谢湘江以螳臂当车之力推了他一把,叫疼的声音像是撒娇,又像告饶。
苏枭收了力道,将她的上身放在桌案上,他的整个人随即压过来,他的大手托着谢湘江的后脑,捏着她的后颈咬着她的鼻尖威胁逼问:“你跟我说,跟不跟我回南黎!若是敢后悔,就捆起来绑回去!”
一开始,还有一点循循善诱患得患失的君子气,到后来则完全变成了巧取豪夺的土匪戏。
谢湘江似乎已心无挂碍,她用一种满是颠倒梦想的表面宁静,伸手环住他的腰,眼睛定定地望着他,姿态暧昧但不妨碍言辞凿凿讲条件:“苏先生给我两年时间,我把园子和学堂的事都安顿好,就跟你走!”
“不行!若我不在你勾三搭四惹人觊觎怎么办?”
谢湘江马上刁蛮任性地反唇相讥:“那我跟了你,你整天打家劫舍的抢来一堆老婆怎么办!”
苏枭被她气得简直七窍生烟,一低头又狠狠地吻她。然后终是舍不得,一边退让,一边争取。
“两年也可以,但婚书先写好!盖章归档,不许反悔!”
“那你那么多名字,婚书要写几个!”
苏枭气得想掐她的脖子:“除了南黎青君,你还想要嫁谁!”
不错。欲做夫妻。心仪心动下的自由选择。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第95章 番外一 秋水禅与我的月亮
我叫江月,乳名唤做月亮。因为我出生在中秋之夜,那夜的月光美好,照得满院子如雪如霜一般亮亮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