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然声息有几分艰涩:“王爷,是下官大意。那谢氏早一个月前就跟下官打听过各地旱涝灾害,她求佛问道,下官也不曾在意。”
雍容王有些失声:“她竟然,聪慧至此?”
宋熙然道:“永安侯等人此次谋划,第一洗清了陆氏和永安侯的名声,第二恢复了长公主的声誉,第三诛灭谢氏,坏了我们诸多计划。而以荥阳陆氏祖籍地旱灾为引子,稍作挑拨就可以激起民变,向陛下施压,谢氏本身又诸多不可思议事,如此天时地利人和,一石三鸟之计,堪称绝妙。只是殿下,他们漏算了一点。”
雍容王道:“什么?”
宋熙然道:“陛下。”
雍容王立时警惕地私下看了看,低声道:“怎么说?”
“妖鬼之祸,陛下必不会开此先河。因为没有实际证据就可凭空猜测污蔑人为妖鬼让人获罪,此先河一开,以后人人皆可为妖鬼。”
雍容王豁然开朗:“对啊,一句妖鬼就可以铲除异己,以后必有人以此祸乱朝纲,父皇必不会开此先河。”
宋熙然道:“可是谢香姬的确有古怪之处,若说不通,终是祸患。”
雍容王与宋熙然面面相觑,目光交接。如此默默看了半晌,雍容王一拍桌子:“熙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纳她为妾,一切祸事可解!”
是的。一切祸事可解,谢湘江本身惊才绝艳的技艺,不管出自何处,但若有一个清白的强大的靠谱的人成为她的归处,一切祸患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