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画,”清成子斟酌着用词,“线条洗练素朴,却颇有一番神韵意趣。”
道童连忙起身施礼:“见过师祖!”
清成子拿过小道童手中的画,复又打量了身侧的小道童几眼,越发觉得画中那寥寥几笔当真是将小道童眉目轮廓之间的神韵表达得活灵活现。
小道童垂眸侍立在一侧,清成子却是被那幅画彻底激发了兴致,当下往椅子上一坐,用一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拙朴率真对谢湘江道:“看你画这几笔也不甚费事,谢姑娘不如给贫道也画上一幅吧!”
谢湘江只一瞬间就被清成子道长给折服了!真正有修行的世外高人,就如同花开流水吃饭呼吸一般,道法自然,有一种毫无造作的疏朗亲切!
她当下执笔,言笑道:“那好哇!道长不嫌弃,我定要为道长好好画上一画!”
谢湘江说完,却是没有动笔,而是以手托腮思量了一会儿。
响晴天气,风拂花影,一院寂静时有鸟鸣啾啾。
大概谢湘江托腮嘟嘴、拿笔不动的时间有点久,清成子不由有些紧张,一时间手足无措,觉得放在哪儿都不够舒服自在。
谢湘江却突然指着玫瑰花丛间惊叫一声:“快看!那儿有只鸟!”
清成子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扑过去,嘴里道:“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