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保不齐啊,他们可能斗不过你,却是能迁怒于我的!”谢湘江在苏枭面前坐下,整个人因为累而松散,窝在椅子上像只没骨头的猫儿一般。
她这幅不加掩饰的懒散样,苏枭是见过的。一般情况下人做出这幅样子是在自己最亲昵最信任的人面前,在自己觉得最安全最舒适的环境中才会出现的姿态。而自己带给她的观感显然不是,一旁的桌子上,苍蝇犹自横尸在暗器之上下。而这丫头在自己面前呈现出这样子,应该又是一种生存策略与技能。
适当暴露信任与依赖,听话而乖,无害,亲昵无间之状若隐若现。
她有一具灵动瑰丽的□□,还有一个撩拨人心令人动魄惊心的灵魂。
即便冷硬如自己,也难免被她生发出一种很熟稔亲近若怜若惜的心理错觉。
这女人那日在京城街市,在宋熙然的身边,也曾经出现过这幅样子!
苏枭突然就有了那么一点难以言齿的龌龊念头,他突然就想将谢湘江这幅惫赖无状的样子锁起来,不想让任何其他的男人看见,从而生起不该有的旖旎心思。
但其实谢湘江就是真的累了,针锋相对如临深渊的谈判交易结束了,她保持那么端庄挺拔的姿仪装个十三干啥啊!
生命安全无虞,累得快死自然百无禁忌,她呈现的不过是自己松懈独处的生活状态,将面前不再具有危险性的男人视若无物而已啊!
苏枭看着她那样子,将一块铜牌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谢湘江保持着懒洋洋窝着的姿态,看了看铜牌,问询的目光看向苏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