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同意?”
“呃,可,可以的!”谢湘江一下子开怀起来,她几乎是雀跃地跳下椅子,欢快讨好地道:“那我明天就给您画!我好好画,要画得比宋大人那幅还要仔细、精美,比那幅还要帅!”
“苏先生那我先走啦!”谢湘江对苏枭道,“我让厨房给您送晚餐来!不,您想吃什么,我亲自做!”
苏枭当真觉得自己被讨好了,温柔笑道:“听说下午厨房得了鲜嫩的荠菜,想吃一碗鲜香的水饺,可以吗?”
谢湘江犹自兴奋,应道:“好!正好我也想吃饺子了!”
谢湘江就那样踏着月色走了。苏枭看着她那飞奔而去的身影,低笑出声。
一旁的药伯出现在他身后,问道:“少爷,您当真要把谢姑娘护在羽翼之下?”
淡淡的月光照得庭院有几分明亮,蔷薇的花影摇曳在苏枭的声息之间:“生平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觉得有趣罢了!”
药伯语声中肯,不辩立场:“谢姑娘的确有几分旷放灵秀之气,不同流俗。”
苏枭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对着遗落在桌上的蔷薇花枝一声喟叹,说道:“药伯,我不如她多矣!当年我被父系家族废弃流放,可没她这么快意恩仇,闹得天翻地覆!”
药伯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却听苏枭道:“我彼时已经进士及第盛名天下,怎么就不如这么一个原本寂寂无名的弃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