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伯换了新茶为苏枭和谢湘江倒上,躬身退下了。
院子里于是就剩下苏枭和谢湘江二人,斜阳温热,景致明亮,茶香进入鼻息,鸟语在耳。
桌上有把小剪刀,苏枭起身甚是熟练地用小剪刀剪下了一枚蔷薇花枝,然后刷刷几剪刀下去,减去尖刺,减去多余的枝叶,只留并蒂的两朵一叶。然后他拈着花枝,披着光,走到谢湘江面前,甚是自然地弯腰,随着他玄色衣衫遮住的光影,伴着突然亲近的呼吸可闻,苏枭将谢湘江头上的木簪子拔出来,将花枝轻轻地别在谢湘江的发上。
木簪子被弃放在桌上,苏枭不待谢湘江反应就已然坐在椅子上,说道:“一个女孩子家,用什么木簪子,春日迟迟,不用金银,不会簪花吗?”
谢湘江一把拿过自己的木簪子,瞪大眼睛顶嘴道:“我为我师兄戴孝,我簪什么花!”
苏枭淡淡静静地看她一眼:“不是已经过了百日了吗?”
谢湘江一怔,仔细一算,还真是过了百日。因为前些日子忙,大家都焦头烂额忧心忡忡,没记得这件事。当下只能更嘴硬道:“还没有除服仪式,算不得数!”
当下谢湘江把木簪子往发髻上插,用力不匀,插得歪了也不管不顾。
苏枭见了想笑,但见她拔下蔷薇花枝也没有扔掉,而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清香,就留在手里把玩。于是他也不以为意,说道:“茶已做成,各类品种都可陆续上市。谢姑娘你说说吧,茶舍怎么开,新茶怎么卖?”
第62章 条件
谢湘江把那根花枝叼在嘴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把着茶杯,很是思考了一会儿。
苏枭也不催她,反而就着茶,甚至安然地看起小册子。
谢湘江察觉到他的目光停在手工艺那篇挺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