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觉得他说的对。
萧九突然朝谢湘江一抱拳,又朝众人一抱拳:“至于说咱们的园子里安不安全,这个我能保证,只要有我萧九在一天,这园子就能安生一天!”
底下就有人起哄:“萧九!凭啥你就有这么大的口气,你在一天园子里就能安生一天!”
萧九也不恼,朝那人一扬下巴,言笑道:“你倒是去九街十二坊去打听打听,哪里能有我萧九搞不定的地痞流氓!”
底下的人闻听,突然就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确定九街十二坊,没有你搞不定的?”“你娘天天气恨你不争气!”“你整天不务正业,有钱就请那些狐朋狗友喝酒,一年攒不下几个钱,连媳妇都娶不上!”
气氛突然变得很欢乐,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萧九。那萧九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在谢湘江面前被说得有些不自在,又逢宋熙然端然在侧,他连忙向宋熙然和谢湘江行了一礼,说道:“宋大人、谢姑娘,萧某冒犯了!”
说完便跳下台子,不忘在人群里朝谢湘江嚷了一句:“谢姑娘你放心,我不行,还有其他叔伯兄弟,一定把你的场子给守好了!”
众人又是哄笑。谢湘江上前一步,朝大家行了一礼,说道:“多谢萧九哥捧场!不过萧九哥有一言说的对,咱自己的场子,咱自家的叔伯兄弟一定能够守好了!至于做生意的品质、信誉问题,凡在咱们园子里干活做生意的,到时候咱们签个契书,若出现人品的问题,丑话说在前面,发现一次,不许再出现在园子里了!”
日头西斜,相关的事宜也都当众交代清楚,在京兆府衙役的疏散之下,围观众人渐渐散了。
谢湘江见人群散尽,长舒了一口气,完全没把宋熙然当外人,一屁股便歪坐在了椅子上!宋熙然本来想要告知她秋水禅那处雍容王爷有些想法,可见她那幅瘫在椅子上好像全身被抽了骨头一般的懒怠疲惫样,不由便歇了念头。
歇了念头的同时又升起丝异样。谢湘江在自己面前这幅毫无做作、自然放松的样子,是不是太过亲近亲昵了?这是云氏于床榻之上情深意浓时才会偶尔流露出的娇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