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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目简单得让谢湘江瞠目结舌,这个数狂柳朗,就问她一个乘法口诀?这对她能具有的术数水平的认知到底是有多低啊?因为对手的期待过低,谢湘江反倒狐疑其中有陷阱,把那题目又琢磨了一遍,结结巴巴:“五、五十四步?”

柳朗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天地中,听到她的答案就迅速地抛出第二个问题:“环田中径十步,外周径三十步。问:中圆周、外圆周各几何?”

呃,这个有点难度,好歹涉及到圆周率了,这个时代大约取个整数就足够应付了,于是谢湘江道:“中周三十步,外走九十步。”

柳朗怔愣了三秒钟,似乎愈加兴奋了,语声变得更极更快了:“方池广一丈,葭生中央,出水一尺。引葭及岸,适齐水际。问:水深、葭长各几何?”

谢湘江歪了歪头,好吧,考勾股定理了,她张嘴就答道:“水深一丈二尺,葭长一丈三尺。”

她答得又快又准,柳朗终于有些困惑地细细打量了谢湘江一眼,没有继续问问题。

但是他的目光委实直勾勾的,其中审视甚是有些骇人。但谢湘江毫不畏惧,说道:“柳先生请出题。”

柳朗道:“雉兔同笼,首三十有五,足九十有四。问:雉兔各几何?”

这不就是鸡兔同笼吗!稍微学过点奥数的都难不住。谢湘江道:“回柳先生,雉二十三只,兔十二只。”

柳朗挠了挠头,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物不知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呃,这个是古代数学中赫赫有名的大衍求一术啊!问题源于《孙子算经》中的"物不知数",我国南宋的数学家秦九韶《数书九章》对求解一次同余组的"大衍求一术"和求高次方程数值解的"正负开方术"有非常了不起的贡献。谢湘江表情肃然,带着对先贤前辈的敬畏尊崇之心,拿着炭笔在纸上完成了运算,对柳朗道:“二十三。”

柳朗上前几步窜到了谢湘江面前,看了看她纸上的字迹,迫切地问道:“若五五数之剩四,或七七数之剩五,其数又当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