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赫扫了眼厉生阁的生死单,冷哼一声,冷笑道:“说不定那个家门败类在厉生阁买的生死单,还用的是世崇你亲手给他的银子!”
“你!”王世崇气得不轻,他一时只觉得嗓子发甜,后退一步被王谦搀扶住,哑声道:“三叔,事已败露,你好自为之吧!”
王锦赫冷厉道:“我好自为之?以为他杀了我就会放过你们?你跟他想重续父子之情,巴巴地往他手上送钱的时候,他可有放过你!”
王世崇仰天闭目,喘了口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王谦连忙给他拍背,着急地唤“父亲!”
王锦赫瞥了眼王世崇,转目看向自己的几位兄弟,往椅子上一坐,说道:“那大家就商量商量,怎么清除这个家门败类吧!”
众人落座。厅里是王世崇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六叔公迟疑地对王锦赫道:“三哥,如今筠哥儿……”六叔公顿了一下,讪讪地道,“苏,苏枭,他羽翼已丰,想除掉他怕是……”
“六弟因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任凭他羽翼已丰,不过也就是一只无家可归的孤鸟,凭他一己之力,能撼动得了我们王家这样三百年的世家?除非……”王锦赫冷冷地瞟向咳嗽稍歇的王世崇,嘲弄道,“除非有人又顾念所谓的父子之情,想将我们王家三百年的基业拱手相让!”
王世崇又一下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锦赫冷笑道:“世崇你可别犯糊涂!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对王筠这个家族败类,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软!这次京城牡丹花会上,若是我在,早就处置了去,还容他挑衅上门以死相逼!”
王世崇咳嗽半晌,忍无可忍勃然变色起身怒道:“既然三叔觉得他如此好处置了去!那你便去试试!这具尸体是那苏枭送过来的,他说他势必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们王家有钱买凶杀人,人家苏枭也有钱买凶杀人!三叔你就拭目以待好自为之!”
王世崇说完就扶着王谦的小臂往外走,王锦赫也勃然作色,起身将手边的茶盏狠狠地掼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碎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