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宋熙然突然灵光一现,察觉到了宏宇帝口中“谢氏的势头已经压不住了”这句话,一时间福至心灵,开口道:“不如陛下,将谢湘江收归己用。”
宏宇帝便气笑了:“你说说,怎么收归己用!”
宋熙然道:“不如陛下给她个身份封号,从此谢湘江就是为陛下做事,做好了,是陛下爱民如子的仁德。若……”
若做错了,宋熙然没有说,其实对于上位者来说,要一个人的命,总是轻而易举的。但对于宏宇帝来说,至少此时此刻,只要接了谢湘江的招,就是为自己赢了一波名声。
宏宇帝笑语:“她不是正为你京兆府做事吗,你的京兆府,不是朕的?”
宋熙然甚至真诚用力地叩头下去:“臣领旨!”
宏宇帝道:“领什么旨!朕是独断专行的暴君吗?那谢氏不是已经让你得宝贝的事人尽皆知了吗?那么她开学堂这方案路子,明天早上,拿到朝堂上议吧!”
宋熙然从宫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日暮黄昏。
若说上午,雍安王不甘心好东西被雍容王抢得先机,在宏宇帝面前装作好奇一探究竟还是情有可原的操作,但是下午宏宇帝既然已经屏退他们单独和宋熙然密谈,无论是雍容王还是雍安王就都得避嫌,谁也没有让人找他。
宋熙然披着夕阳暗淡的光影直接回了家,一身风尘疲惫。
云氏迎过去,亲手侍候梳洗。待夫妻俩坐在桌边,侍女已经摆好了宋熙然爱吃的菜。
烛火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