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然为难地道:“这,这都是谁瞎传的啊!”
宏宇帝也忍不住发话道:“宋爱卿,你到底带回来了什么东西啊?”
宋熙然躬身道:“陛下,这,未经勘验,臣实在没有把握。况且,”宋熙然迟疑了一下,说道,“那谢氏女的构想委实是太过惊世骇俗了些,若要上表,还请陛下恕臣无罪。”
这番说辞,连宏宇帝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他不由奇怪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宋爱卿你顾虑万千的?”
宋熙然道:“请陛下恕臣无罪!”
宏宇帝道:“恕你无罪!”
宋熙然看了看身边的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叩首道:“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御书房里静悄悄的,宏宇帝端着架子喝了几口茶,又压不住好奇,纳闷地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要朕屏退左右?”
宋熙然重又跪下,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卷画稿,恭恭敬敬地呈过头顶。
是幅书画?宏宇帝与身旁的大太监孙公公对视了一眼,目露狐疑。那东西看样子还没有装帧,十分崭新,不像是价值连城的样子。而且若是书画,理应留下清平王和骆远,他们两个都是鉴赏书画的行家。
宏宇帝给孙公公一个眼色,孙公公恭恭敬敬接过来,在宏宇帝面前的桌案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