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枭道:“谈合作,总得有诚意,得表明一下实力。在下诚心想与谢姑娘做茶叶生意,不同产地的茶园尽都有的,请苏姑娘过目。”
谢湘江压下自己砰砰跳的小心脏,很是淡定地拿起那些地契。她轻轻地翻阅着,当真是如苏枭所说,后世江南产茶重地,全部囊括其中。
谢湘江一时失神。如今的烹茶技巧,后世的名茶俱都没有现身,虽说是一次良机,但是饮茶,本来就是贵族士大夫的风雅事,她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得不到认可,掀不起风浪。而这个苏枭,只看一眼就知道是个身世复杂难测的狠人,她虽然不很了解,但是她有类似小动物的强烈直觉,这个男人太危险,祸福莫测,她完全惹不起。
于是谢湘江轻轻将地契推回小几上。
苏枭的面色波澜不兴,依旧轻轻地呷着茶,问道:“谢姑娘意下如何?”
谢湘江已然恢复冷静,理智回笼,她甚是真诚地对苏枭道:“苏先生考虑过,虎口夺食惹怒权贵的下场吗?诚如苏先生提醒我,前程危险,更甚从前的代价?”
苏枭放下茶盏,施施然地瞟了一眼桌上的地契:“就凭这么点东西?”
谢湘江道:“如今我得罪权贵,声名败坏,新的饮茶之风不会被上层权贵所认可接受。便是这以诡谲取巧的牡丹花,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东西,即便我现在占着御赐牌匾与民得利的百碗面,也是前程未卜,苏先生大手笔收购茶园,当真要逆流而上?”
苏枭整个身子往藤椅上一靠,看似散淡实则霸气侧漏。
“谢姑娘可知,我苏某人来京城就是炫富出风头的,一万多亩的茶园,跟几十万两的牡丹花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谢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谢湘江咬了咬唇,歪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