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永安侯夫人啊,没听说磨镜之癖吗!”
人群顿时发出一阵轰然如雷的哗笑声!
德清长公主气得猛地站立起来,面色煞白!
谢湘江却无视德清长公主的怒火与众人的哗笑,她抱着御赐金匾决绝转身,雄赳赳气昂昂走入人群之中!
那身形挺拔如斯,霸道若此!
那边厢德清长公主伸着手颤抖不止,指着人群怒喝道:“你们血口喷人,胆敢侮辱皇家公主!来人!来……”
“呸!你身为长公主,全无女德,恋慕着永安侯夫人还霸占着驸马!”
“可怜驸马四十无子都不能纳妾,当真是狠毒啊!”
“就这样的女人,连奸夫□□都不如,还当什么皇家的公主,毫不知羞!”
伴随着百姓砸过来的鸡蛋和烂菜叶,哗笑的人群中传来流里流气的谩骂。德清长公主的喊打喊杀也陡然中止,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抱着长公主的心腹嬷嬷,看着被砸得一地狼藉的公主车驾,都觉得自己也要晕倒了,这,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啊!
宏宇帝得到消息,惊骇得猛然站起,可是惊站半晌,他却是没有摔落桌上的茶盏,而是久久地发呆发怔。
抛开好事者那令人发指、血口喷人的污蔑,这谢湘江的三问,其实振聋发聩,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