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德清长公主尖叫。
宏宇帝也是火了,又一次摔了茶盏,厉声喝道:“皇姐能不能消停点!你这一个劲儿地添什么乱!还嫌自己不够丢皇家的脸吗!”
这话如同两个大耳光,打得德清长公主丧心病狂:“我丢皇家的脸!我才维护的是皇家的脸!”
简直是胡搅蛮缠。宏宇帝他们姐弟两个吵架,觉得还是应该先把这个碍眼的宋熙然打发走再说。
宏宇帝朝宋熙然摆摆手:“行了行了你先走吧!别忘了把那谢氏放回去,留在牢里也是惹祸的精!让她交够钱,呆在谢氏药庄以备传唤!”
宋熙然麻溜领命,逃离火灾现场一般地逃离御书房!
药伯将谢湘江牢里的作为禀告给苏枭的时候,苏枭刚练完剑冲了凉,随意披了件衣服,脸上尚有残余的水珠。
他拿布子擦了把脸,听完药伯的话不由笑了。
“这女人当真是……”苏枭一下子不知道作何评价,事先得了消息,简单粗暴地打一顿,凭她谢氏药庄浅薄的根基,做出这样的事已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冒天下大不韪了。
只是,虽然是出了口气,也把自己从牢里捞出来了,但是必然激起长公主更大的杀心和凶性。而那谢香姬也不可能给自己留下这个后患,她一定不会放过长公主出错的机会,她一定会奋力一搏!
偏偏那女人,留在外面谢氏药庄里的,没有一个顶用的、能为她谋划的。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必然又要动用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搏命路数。
苏枭于是侧首吩咐药伯道:“你着人,传话跟谢香姬,说京城化身百姓的地痞无赖,少说有百八十人,她想用,随时待命!”
及至德清长公主一腔悲愤灰颓地回去,却见黑压压的人群围聚在长公主府的门口。
她奇怪,莫名惊慌:这是这么回事?
然后她听到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声:“德清长公主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