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枭朝外面斜了一眼:“外面正在闹着,不出十天,我就让他乖乖出银子。”
谢湘江道:“不会吧?”
苏枭盯着她,唇角含笑:“打赌?”
谢湘江很老实地摇头道:“不来。你这人有些神鬼莫测的,再说我为什么要赌王家主赢啊,我和他又没什么交情。”
苏枭立马赞了一句:“我就喜欢谢姑娘你这直爽聪明。”
“人都进了牢房了,还聪明。”
“就是人都进了牢房了,才聪明。”
谢湘江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直瞧着苏枭:“苏先生这话怎么说?”
苏枭道:“难道谢姑娘就没预料到,牡丹花会之后,即便没有永安侯府这一出,也会有数不清的婚事要来缠着你吗?”
谢湘江被他说笑了,还是非常老实地道:“想到啊,可是没想到差点归了永安侯。”
苏枭道:“抗旨谢绝了永安侯,不用后来那一刀啊,谢姑娘来这一刀,难道不是为了把日后的狂蜂浪蝶都吓跑吗?”
谢湘江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苏先生你连这个也知道!”
苏枭话入正题:“苏某这次来,是来与谢姑娘做趟生意的。”
谢湘江狐疑道:“咱们有什么生意啊,牡丹花你都买走了。”